2015年3月15日 星期日

印尼/雅加達 2.雅加達的面貌


旅行前在規劃路線時,我很簡單地把Goole地圖打開,眼睛選定了銀幕前某個位置當成出發點,雅加達就這麼出現在地圖上了。這個面積比台北市大2.5倍的城市,人口總數卻是台北的4倍多,可以想像人口擁擠的程度肯定比台北嚴重。
雅加達是個忙碌的城市,從車流量就可以觀察出來,上下班時間塞車的現象幾乎隨處可見,幸好對旅客而言有號稱公車捷運的交通工具(Bus way)可以搭乘,Bus way就像是台中的BRT有專屬的車道不用擔心塞車,第一天剛上車時我還不知道何時該下車,拿著民宿提供的地圖站在車上研究時,旁邊的印尼人好心的問我,「Where are you going ?」「National Monument」我回答。好心的印尼人提醒我何時該下車,還提醒我過馬路要小心,雅加達的車子都開很快,連印尼人都害怕過馬路了,何況是我這種剛出來旅行的菜鳥背包客。
國家紀念碑是印尼政府在市中心的一個著名景點,直豎立在雅加達的鬧區,頂上的火柱的造型是其最大的特色,據說用了三十五公斤的黃金打造,紀念碑大概是雅加達最顯眼著名的地標,我付了一萬印尼盾大概三十台幣的入場費後坐電梯登上了頂樓,頂樓上可以俯視整個雅加達,雅加達的高樓大廈比台北還多,一望無際的建築綿延到天際線,陰濛濛的天氣壟罩整個雅加達,整個城市都有一種說不出的陰森感。




後來我繼續搭著印尼的BRT到了舊城區,舊城區是早期印尼被殖民時被荷蘭統治時期的行政中心,由鵝卵石鋪成法塔西拉廣場(Taman Fatahillah Square),廣場南邊座落一棟白色荷式建築的雅加達歷史博物館,附近有不少印尼當地人攜家帶眷出遊,我在廣場找了個石椅坐下,看著廣場上的街頭藝人把全身塗成漆黑,穿著軍服手裡拿著步槍,只有微笑時會露出白色的牙齒,似乎很享受他的工作,我想起了我那幾年在高科技公司工作的狀況,似乎工作時鮮少露出像他一樣的笑容,或許這笑容是他工作需要的專業,但如果可以做一份每天都需要笑的工作似乎也挺不錯的。
我繼續往廣場裡面走,四周的建築逐漸變成老舊不堪的樓房,不像廣場周圍美輪美奐的商家或博物館,更多的建築物像是違章建築,走進去都害怕會被搖搖欲墜的檯燈砸中,沿途經過了河岸邊,河水上盡是漂流木與垃圾,我想往海邊的方向走,聽說海邊有個港口是當年鄭和下西洋曾經抵達的地方,我順的海的方向前進走進了小巷內,越走越覺得不對勁,小巷裡陰暗潮濕,地板有前幾天下雨時的積水,兩旁的房屋簡陋破舊,屋內的住戶都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我,我揹著新買的相機在身上,忽然有種不安的感覺。
小巷內就像是迷宮一樣,那種不安的感覺越來越強烈,我又迷路了,我急忙地拿出地圖確認方向卻發現拿出地圖根本沒用,因為我無法認出我曾經走過的路,甚至我一度想沿著進來的路往回走卻越走越亂,我最後打定主意沿著同一個方向前進,最後一直往西走的我終於走出這個舊城迷宮,看到大馬路的我隨意攔了一台車價錢也沒問就跳上去,像是逃難似的回到民宿。
後來我才知道我當時走到了全世界最大的貧民窟之一雅加達貧民窟,但其實我沒有在貧民窟內發生任何危險的事,一切都只是自己的心魔作亂,恐懼會被搶劫或是發生危險,在貧民窟時的恐懼是一種對未知的恐懼、不熟悉的路、不熟悉的環境讓我害怕,雅加達帶給我的恐怖回憶遠比快樂的回憶還要多,但真正的原因還是該歸咎於我旅行太過隨興,或許一個人旅行真的沒有我想像中容易。
    回民宿後,我更打定了要盡快離開雅加達,晚上我坐在大廳上網想儘快訂好往蘇門答臘的機票時一名紅色緊身衣服的印尼女人向搭訕
「哈樓,你從哪裡來?
「台灣」
「你在做什麼?
       似乎很習慣和陌生人聊天的紅衣女子一屁股坐在我旁邊,年紀約三十多歲,臉上抹著濃妝,臉上的笑容帶點風塵味卻不讓人討厭。
「我在附近的酒吧工作,也住在這間旅館。」她說,
我住在這間旅館幾天了卻從來沒有看過她,雅克薩路除了有便宜旅館也有不少餐廳與酒吧,約莫閒聊了十幾分鐘後,感覺的到她像是些微的喝醉,她開始把手放在我的大腿上,然後暗示我要不要性交為,我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與猥褻的表情驚嚇到趕緊躲回房間,回房間後更打定了我要盡快離開雅加達的念頭,如果說再見是希望有天可以再次見面的話,那我比較想對雅加達說的是Bye-Bye或是後會有期。

沒有留言 :

張貼留言